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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071719230804051011非人,物化,只对于人本主义者是可怕的。
我的理想是做个从从容容的人。
和尚不急太监急。
想打坐在空调驾驶室里使劲挤喇叭的人。
今天文化的作用是在商业的食物链中给每个人找到心满意足的位置。 陪妈妈看了半集《神探狄仁杰》。作为一部古装电视剧,叫这名字有点拉轰了,兴许剧作者小时候很喜欢《神探亨特》吧。片子的精华浓缩在这番对话里:案发现场,曾某某察颜观色道:"恩师,你想到了什么?"狄某某微微一笑:"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"然后现场折腾一番,突然间水落石出,在场的无不惊叹狄仁杰断案如神。好像对话者也可以换成华某某和福某某,当然道具需额外提供一只烟斗。我想说的是这"断案"两字:在那个中国,"断案"的意思应是做道德判断价值判断,怎么到这成了推理和逻辑判断?狄仁杰的形象完全走形。但我突然一惊,我们对过去事物的理解和这比,似乎半斤八两:把狄仁杰叫神探,一如把李白叫文学家,把王国维叫国学大师;又如一想到汉唐,就是盛世,一想到文革,就学皱眉头。如果神探之称只是在比喻层面勉强讲通,那么其他几事的道理是不是也要在同样层面才能寻得?
《老子》何尝不是成功学?但是照章夫子的读法,和这一百年来间美国舶来的那一套成功学的根本区别在于,《老子》叫人窥见成功的各样机关,是为了解除大伙对成功的迷信。显然老头子失败了,卡耐基微微一笑。
我只学会一种读书法,比对今人对于某一问题的不同意见,但读旧书就不够用。方法是由所解决问题决定的,不会别的读法说明还没产生新的问题意识。
红庙坡医院医院大门口,两侧排满花圈,树上拉起横幅,"二十五岁小伙出血热误判感冒"。
凡学者大义为先,物名为后,大义举而物名从之。这其实是信条,未必事实;也许正因为不是事实,所以才有这信条。 古人建功立业,标准便是成名。"古之志士,悼年齿之流迈,而惧名称之不建也。"所谓理想,所谓"志",就是立名,其他事业只不过在比喻层面才成为理想。周末,晋升贵族的门户被打开,贵族被慢慢稀释;名,是贵族(君子)的一项属性,志,便是这晋级的欲望。名,是贵族;求名,则一定因为世俗。志士,似乎正是汉以后多起来的。 古时贵族,看姓名便可以知道,姒是夏后裔,姬是周皇室,景是楚贵族。"立名"的本意恐怕未必是获取知名度,而是让自己的名号也能与贵族大姓相并立,得到那种优越感。 而成为贵族,便是稀释贵族。因为贵族是"是"的,不是"成为"的。今天"稀贵"也称为精英,只要贵族的名(优越感),不要贵族的实,"礼"被认为造作、陈旧和封建,神性、伟业被认为过分宏大和不着边际,血统论被认为不人道。确实,人道、人文的人,乃是世俗之人,而贵族从不把奴隶当人。 现在重要的问题已不是怎么成为一个贵族,而是作为一个世俗之人,该怎么重新谈论理想,怎么成为一个不瓜分优越感的人。
理性的意思是反对非人,反对异化。譬如我对一个女孩印象不错是因为她嘴边那颗痣,这是不理性的;而如果原因是她性格很好,就理性了。 李零的比喻是,科学不科学的区分类似圣教与异教。
文化指对无聊的迫害。
经传史注中的互文与今日互文:可能性不一样,前者资料可穷尽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bigandbig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2F35DAD36D466109!2604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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