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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08161724对平稳生活的向往、对戏剧性生活的恐惧是本能吗?那么冒险精神啥时候有的?如果不是本能,这态度啥时候有的?
突然想起四五年前,三哥家还没搬,三爸、三哥和我坐在小客厅里。三爸明明觉得我给HP2210配的铁套子结实耐摔,却还是要给自己儿子那个1940的皮套子找出些优势。"这防震!"他说。
有一个年青人,声称他喜欢肖邦也喜欢eels,那正说明较旧式的优越感和较新式的优越感同盟起来,根据场合,彼此交替性地狐假虎威。
豆豆飞走了。
梁启超、闻一多、朱自清都是清华的,好像李长之、季镇淮也在清华读书。他们写了很多白话文的学术文章,都特别浅易亲近,哪怕梁、闻的气质同时又那么盛气凌人,而论题也极艰和涩。不但《经典常谈》、《孔子的故事》等引用古文献时所做的白话翻译堪称典范,而且从梁到闻的锋芒和迭宕,从朱到李的轻盈而敦厚,可看到,作为一种文体的白话论文破石而出了。但我很奇怪,到李、季他们写的一批通俗学术读物为止,再也看不到优质的白话文章了。如今的论文啰唆呆滞迷惘毛躁不知所云,要么模仿洋鬼子、乃至模仿翻译官,要么故作典雅地学死人说文言,太难看了。读桑兵去年新书的序言,不如吃大便。 朱、李那几代学者能够把编撰通俗学术读物当成严肃的工作,也许出于某种现代的(取广义)中国的学者(当然这时、地两座标的勾勒特别不准确)的责任感:原本掌握在少数人手上的文化资料需要加以处理供给广大人民阅读,而这处理应当以一种新的、自己的方式。大概今天论文语言上的辞不达义,正说明学者精神上的迷惘无依,说明"现代的(取广义)中国的学者"身份的丢失。洋人、死人上身,也不过说明空虚,说明对那些已被前辈们放弃了半个多世纪的优越感的迷恋。
大概是我对基本史料太不熟悉了,读《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》时,只看到满篇秦汉古书的只言片语,却始终来不及有一个时序上的安排。也不知是因为我的这个原因,还是这段历史就确实没有啥像样史料,徐旭生的推论总叫人觉得勉强。他用"恐怕"、"我觉得"的频率也太高了。 他着意界定研究对象,特别好,以有无直接史料区分了传说时代和历史时代,给前者划了下限。可是上限却给不出,口口声声要区分神话时代和传说时代,可究竟怎么做呢,他给含糊过去了。 研究对象不同,方法就得区别。研究历史时代可以通过文献的考订、分析,那么史前时代就逃不开靠拿着铲子刷子猫在考古现场。徐研究这一段没有可靠史料也没有考古发现的历史,并没提出特别方法,仍然是通篇地排比传世文献,然后下断语,只偶尔征引过几次金文,借了几条西方人类学的结论。当然,也有时代原因,三四十年代比现在发现的新材料确实没现在多,但是,用研究历史时代排比文献材料的方法来研究传说时代,起码对这些材料有一个整体的处理吧?虽然他已经声明了这些都是经后人不同程度系统化之后的纪录,但是他自己并没有说清这一系统化的过程和确切结果,遇到史料矛盾需要去取时,就有些漏怯。啊,这段也是空话,得举例。 另外,传说时代这个概念在历史学上能成立不?方法上不具区别度,历史时代和所谓传说时代也就不具有研究对象上的区别度吧?
一方面是平民在得到权力,一方面是贵族在放弃权力。谁更动人?谁更动神? Comments (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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